从《梨俱吠陀》的楼陀罗到行进于大壶节的修行团——大地上延续最久、从未间断的修行之流。
त्र्यम्बकं यजामहे सुगन्धिं पुष्टिवर्धनम् ।
उर्वारुकमिव बन्धनान्मृत्योर्मुक्षीय मामृतात् ॥ 「我们敬拜那三眼者,芬芳者,滋养万有者——愿我们如瓜熟离蒂,从死亡中解脱,而非从不朽中脱落。」——大胜死真言 《梨俱吠陀》7.59.12
湿婆在印度经典中以许多最古老的名号受人敬拜: 楼陀罗 ——《梨俱吠陀》中的「咆哮者」与疗愈者;他也是 《百楼陀罗颂》 ——《夜柔吠陀》中这篇连祷的主宰,其中的「南无湿婆耶」传诵至今;他更是那位大神—— 大自在天 ——出自《白骡奥义书》,这是第一部教导与数论-瑜伽观相结合的人格化至上主的经典。考古学亦添加线索:从印度河城市的有角「原始兽主」印章到古迪马拉姆林伽(约公元前2世纪)。到史诗与往世书时代,湿婆已全然显现:饮毒的青颈者,舞蹈即宇宙的舞王,静默之师南面圣尊。
最早有组织的湿婆派教团,与拉库利舍相关;这些苦行者刻意招致羞辱以焚烧业力,求与楼陀罗合一。兽主派的潜流贯穿尼泊尔、古吉拉特,以及中世纪早期印度的寺庙网络。
28部湿婆阿笈摩为寺庙、灌顶与瑜伽立下规范。二元论的湿婆悉檀多 ——主宰、个灵与束缚三者——成为南方伟大的神学,后来又在泰米尔语中绽放:那衍那尔诸圣、提鲁穆拉的《提鲁曼提兰》与梅堪达尔的学派。
在山谷之中, 三一以不二的方式解读同样的阿笈摩:婆苏笈多的 《湿婆经》、 斯般达教义、索玛难陀与乌特帕拉德瓦的「再认」哲学,以及阿毗那婆笈多的 《坦特拉洛卡》 ——湿婆派思想的顶峰。
巴萨瓦纳在卡纳塔克掀起的革命——把本尊林伽佩戴在身上,彻底的虔敬,社会的平等,以及阿卡·摩诃提毗与诸位「归依者」的自由体诗。
那些猛烈的左道支流——髑髅派,以及后来的阿高利苦行僧——把湿婆的无畏推至极致,在火葬场的光中消融净与不净;与他们并行的,还有探索炼金术与不死之身的泰米尔悉达与炼汞悉达。
南方的寺庙悉檀多、那陀僧院、林伽派社群、每届大壶节上的十名僧团修行团,以及由斯瓦米·拉克什曼·朱重新开启的三一体系——这条河从未停止流动。本站便是它的一条河道。